护着她的女子,想与她亲近,想描摹她眉眼中的温柔。
可青楼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许多慕名而来的男人点名要渡无忧去陪他们。那些男人一个比一个有钱,随手丢给妈妈的打赏,都是宫晓卿一辈子赚不到的分量。看着自己的姐姐不断被那些男人霸占了时间,宫晓卿心中的委屈与不甘愈发浓烈,可她却毫无办法,无权无势的她,怎能比得过那些一掷千金的男子。
她心中的情绪不断积压,食不安,寝不眠。哪怕她尽力在渡无忧面前装作正常的模样,可她的心事,最终还是被渡无忧发现。 渡无忧浅笑着牵起她的手,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宫晓卿下意识闭上眼睛,错过了渡无忧眸底隐忍的痛楚。
那一晚,宫晓卿难得做了一个好梦。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宫晓卿已然在渡无忧创造的安全环境中忘却了与妈妈的约定。直到约定的最后一日来临,妈妈看着宫晓卿一副清纯的模样,便知渡无忧这一年来什么技巧都没教给她。面上冷笑过后,当晚便把宫晓卿的初夜以一千两银的高价卖给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
那男人偏好虐待清纯少女,宫晓卿此去,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宫晓卿听到消息后,惶恐不安地跑到渡无忧房间,想要寻一个解决办法。渡无忧只是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温柔安抚着她的情绪。她闻着熟悉的馨香,渐渐陷入梦境。再次醒来时,她已安然无恙地躺在了自己房间。
自那以后,渡无忧便消失了一月有余。宫晓卿四处打听她的消息,甚至不惜哭着跪下求妈妈开口,却没有一个人肯告知。直到渡无忧被人搀扶着出现在她面前,看见她苍白面上温柔的笑容,她便知晓,那日不是男人放过了她,而是渡无忧替她受了此劫。
她哭着拥住渡无忧,落在面上的指尖轻柔却冰冷,擦去她无法抑制的悲伤。
“别哭,阿卿,别哭。”
渡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