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淡淡,全然不为所动,也知道再绕下去无用,只得讪讪笑道:“容溪,我听说你打算建一座学院?等建成之后,能不能让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进去读上几年?”
沈容溪眉头一挑,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刘叔,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那学院建起来是为了教化女子的,让她们多识得些字,也好回家教导孩子。况且这事我也和柏知县说过了,若是将文杰放进去,怕是要坏了文人风骨,恐对他日后科考不利啊。”
“这……”
刘洵阳脸上一僵,心有不甘,还想再开口争取几句。
可沈容溪下一句话出口,瞬间惊得他面色发白,半个字也不敢再多提。
“刘叔,我记得,咱们刘家村的村长,是由村民投票推选的吧?”沈容溪依旧语气温和,眉眼间笑意浅浅,看向刘洵阳的目光却已淡得不带半分温度。
“您觉得,刘志这个人,怎么样?”
一句话落下,刘洵阳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方才满心的盘算与不甘,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他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年纪轻,资历浅,万万胜任不了村长的位置。”
刘洵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慌忙摆手,连声音都打了颤,“我、我昨日酒喝多了,方才说的胡话,作不得真,万万作不得真!”
他强撑着扯出七分僵硬笑意,哪里还敢再多留片刻,不待沈容溪再接话,便慌慌张张拉着刘文杰,匆匆躬身告辞,几乎是落荒而逃。
院门一关,厅内重归安静。
沈容溪望着紧闭的大门,唇边那抹浅淡的笑意,才缓缓淡了下去。
“是谁来了?”
时矫云刚从内室走出,便撞见正要去厨房打水的沈容溪,轻声上前问了一句。
沈容溪见她走近,笑着牵过她的手一起进走进厨房打水洗漱。
“刘洵阳,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