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又带着几分洒脱,“我这人外号多,女魔头、大姐大、鬼见愁,都是旁人安在我身上的名头。”
“不过我最偏爱‘老邪’二字,你若不嫌弃,唤我一声老邪师傅便好。”
“老邪师傅。”时矫云温顺地唤了一声。
声音轻软,落在满院花香里,像一片花瓣轻轻坠在水面。
老邪闻言脚步微顿,回头望她,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好孩子,”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时矫云的肩头,掌心带着草木与阳光的温度,“不必拘谨,这是梦,不应有如现实那般约束。”
风再一次拂过庭院,吹动檐下看不见的铃音,茉莉香漫过鼻尖,时矫云握着手中那朵花,看着眼前这张温柔慈祥的面容,忽然觉得心中的紧张都随风散去,只余下满心的安宁。
轻轻点头,唇角荡开一抹真诚的笑容。
老邪引着时矫云步入院中小亭,亭内木椅早已铺好柔软软垫,石桌上齐齐摆着几碟她素来爱吃的糕点,甜香淡淡,混着花香漫在空气里。老邪抬手提起一旁温着的果茶,透明茶汤缓缓注入白瓷杯中,清润的果香随热气晕开,清甜又不腻人。
“来,尝尝。”她将茶杯轻轻推到时矫云面前,语气温和,“容溪与我提起过你的喜好,我便学着煮了些,你试试合不合口味。”
“谢谢老邪师傅,”时矫云双手接过温热的瓷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暖意,一路熨帖到心底。她低头轻抿一口果茶,酸甜清润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正是她最熟悉的味道,“很好喝,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老邪见她喜欢,眉宇间那丝紧张也悄然褪去,笑着举杯饮下一口茶汤,开始引入正题。
“你可见过容溪施展那凭空取物的秘法?”
时矫云轻轻点头:“见过。”
“可想学?”老邪双手搭在石桌上,笑着问时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