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仍不免微惊。
轻声应下,接过那只玉瓶,细细打量,“服下此药,会变成何等模样?”
“说不准。”沈容溪笑着摇头,“师傅说,此药一粒一变,兴许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也可能是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
“竟有这般神奇?”时矫云眸中微讶,低头看向手中玉瓶,“那若是接连服下数粒,岂不是能不停变换身形?”
“不可。”沈容溪摇首,神色渐渐郑重,“此药每服一粒,须间隔六个时辰方可再服。若接连服食,药效淤积体内,日后怕是再难恢复原本容貌。”
“原是如此。”时矫云眸底恍然,将玉瓶妥帖递回沈容溪手中,“那我们此刻便动身吧。” 容溪将玉瓶收好入怀,牵着时矫云先行去往隔壁,向石榴与阿枫简单说明二人要外出采买年货,顺带问起二人是否愿意同往。
两个孩子对视一笑,皆是乖巧颔首。
时矫云上前,温柔揉了揉两人的发顶,温声嘱咐她们在屋内稍候,待她去将艾里斯一并叫来,便一同出发。
石榴与阿枫温顺应下,安安静静地留在房中等候。
沈容溪与时矫云行至艾里斯房门外,时矫云抬手轻叩门板,待屋内传来应声,二人才轻推房门入内。
艾里斯经这几日调养,身子已然恢复了大半,虽尚算不上行动自如,却也能安然起身、稳步行走,不再是前几日那般虚弱难支的模样。
沈容溪在离艾里斯最远的椅上落座,提壶先为时矫云斟了杯热茶,再给自己倒上一盏。
时矫云便向艾里斯说明来意,又示意沈容溪将那瓶易容丸取出来。
艾里斯虽已对二人放下几分戒备,可望着那递来的玉瓶,眼底仍藏着疑虑。
“这药,有用?”
“自然有用。”
沈容溪见她不肯接,也不勉强,径自收回玉瓶,倒出一粒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