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系真的不干净,那也不能摆在明面上说,万一沈容溪知道了,保不齐会对云家后续合作造成影响。
时矫云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无碍,我是逃难来的,父母皆毙命与乱匪刀下,表兄找到我时我双腿被奸人打断,幸得她救治,这才能恢复如初。她见我没有去处,便将我安置在这里,这,也是我的家。”
云洛笛装出悲痛的模样安慰时矫云:“斯人已逝,时姑娘切勿过于伤心,还需往前看。”
“无妨,已然过去了。”时矫云摇了摇头,揭过这个话题。 云见深被自家哥哥肘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会给时矫云带去多大的麻烦,见屋内又陷入沉默,便转移了话题:“时姑娘,我听你言辞流利,谈吐不凡,可曾受过什么教育?”
时矫云点头:“我自幼不曾识字,是表兄在救起我之后教我。她不仅教我识字,还锻我体魄,授我武功,是除我父母外对我最好的人。”
“原来如此……”云见深看着时矫云的面容,记忆中她与沈容溪成亲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此刻又幻想到沈容溪是如何温柔地教她习字、练武。那些幻想夹杂着梦境让他想通的心又堵上了些许,他垂眸看着自己烤火的手,不再想开口。
楠澄钰拢着袖子烤火,指尖被暖得发烫,却仍觉百无聊赖。听得时矫云与云见深谈及武学,他眼中才添了几分兴味,随手拨了拨炭火,溅起几点细碎的火星。
略一沉吟,他敛了声线里的散漫,温声开口:“时姑娘,你说一身武艺皆是沈兄所授,不知他平日里,都教了你些什么门道?”
时矫云闻言垂眸颔首,语气里带了几分随意:“也无甚玄妙,不过是些基础的拳法腿法罢了。表兄曾言,先拳后腿次擒拿,擒拿有成,方进兵器。”
“此言……竟与我师傅所教分毫不差。”楠澄钰指尖一顿,眉峰微挑,垂眸望着跳跃的火光,喃喃自语,“莫非天下武学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