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我才没有呢,”沈容溪走到时矫云身旁,靠着灶台看向她,眸中暖意渐生,“你是不是恼我没有陪你一起打八段锦了?”
“胡说,”时矫云低头否认,“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会因此事恼你。”
沈容溪眉尖一挑,心下了然:“你当然不是三岁小孩了,你如今十六,再过几个月,便是十七了。你说,若那时有人来找我求亲,我当如何呢?”
时矫云闻言停下了搅动面条的手,将筷子放于一旁后抬头看向沈容溪,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简单,我嫁与你便好。”
“咳咳……”沈容溪被这句话惊得撑着灶台的手险些撑不住,呛得自己直咳嗽,“你……你可是说笑?你明知……”
“我知道,但那又如何。”时矫云垂眸,沈容溪的反应让她有些难过,她亦不知沈容溪对她是何种心思,她只想陪在她身旁。
时矫云拿起筷子搅动面条,声音低了下去:“你是童试案首,又有如此多的神通,待乡试放榜后,定有许多人来找你结亲。且不说那些世家,若是县老爷也想拉拢你呢?你可拒绝得了?”
时矫云在此便止住了话题,她知道沈容溪会想到这一点,也知道若是结亲会有诸多的危险与限制,所以她止住了话题,一切的后果,都在不言中展现。
沈容溪并未在意时矫云分析的现实,她在意的是:矫云不开心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有想过。”沈容溪往时矫云那靠近了些,眸色温柔地看着她,“你可曾想过,若你与我结亲后,再遇见比我更好更优秀的人,你可是会后悔?”
“不会。” 轻轻的两个字,却犹如有千斤重般压在沈容溪的心上。
时矫云抬眸对上那双满是自己倒影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自你受伤的那天起,我便知道,日后遇见的所有人,都不及你万分之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