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回来见这人依旧歪着头打盹,唇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些。
“容溪,容溪……”时矫云走近,蹲在沈容溪身前,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嗯……嗯?”沈容溪有些迷茫地抬起头,待看清眼前含笑的面容,才彻底清醒了几分。
“矫云?”沈容溪的嗓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些刚醒的困倦。
时矫云见她这副模样,双手忍不住地揉上沈容溪的脸颊,左右团了团:“你昨夜没睡好吗?今日怎如此困顿。”
时矫云的手有些凉,冰得沈容溪清醒了一瞬,随后又主动将脸埋进她的掌心:“对啊,我昨晚干坏事去了。”
“那你干的什么坏事,可否同我讲讲?”时矫云指尖小幅度地捏了捏沈容溪脸颊的软肉,又轻轻揉开,温暖细腻的触感让她有些爱不释手,声音里裹着笑意。
“我去给你偷了一颗种子,”沈容溪将脸从时矫云的掌心里拔出来,眸子亮亮的,手在身前虚虚一拢,再摊开时,掌心便躺着一颗饱满的种子,“你猜猜这是什么种子,提示一下,是花种哦。”
“花种吗?”时矫云看着沈容溪手中那颗如琉璃般的种子陷入了沉思,随后摇了摇头,“如此奇特的种子,我从未见过,猜不出来。”
沈容溪傲娇一笑,面上带着些小得意地问她:“那你想知道这是什么花种吗?”
矫云点头。 沈容溪握住时矫云的手,轻柔摊开后将种子放在她掌心:“这是玫瑰花的花种,需要3日方可种得出来,且花开后能持续开放12日不败。是我师傅离开前留下的。她曾与我说过,每种花都有属于它自己的花语,比如茉莉,它的花语是忠贞清纯,寓意质朴的尊敬与玲珑的美好;桐花的花语则是不为自己求享乐但愿众生皆离苦。”
“那你送予我的玫瑰种子呢,它所开的花,又是何等寓意?”时矫云低头看向掌心的那枚种子,晶莹剔透的模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