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手链,语气带着一丝紧张。
时矫云发现了她的在意,轻笑一声,将左手手腕露出,垂眸看向那条手链,柔声开口:“我很喜欢,谢谢你。”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沈容溪的视线顺着看去,露出的那截皓腕上正静静躺着一条红豆手链,温和的红与柔嫩的白结合得很好,十分赏心悦目。
“我也有一条。”沈容溪也掀开自己的左手,露出与时矫云那条一模一样的手链,“那块原石出的玉料刚好够雕刻两条手链,我便给自己也做了一条。”
时矫云看着沈容溪手腕上与自己无异的手链,伸手去寻找刻着字的那一颗珠子,摸到熟悉的“溪”字后清浅一笑,抬眸看向沈容溪:“容溪,我喜欢你手上的这条,可否与我换一下呢?”
“啊,是……是嘛?”沈容溪听到这话耳尖涌上一阵热意,摊在桌上的左手不自觉地握住了时矫云伸过来的那只手,磕磕绊绊地开口:“你,你想与我换吗?”
矫云似察觉到了什么,看着沈容溪红透的耳尖笑了笑,被握住的手小小挠了一下沈容溪的掌心。
“!”沈容溪似是刚发觉自己握着时矫云的手一般,面红耳赤地将手慢慢抽出来,迅速取下自己的手链递过去,握着手链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时矫云见状忍不住轻笑,将自己左手的手链取下,轻柔地系在沈容溪手腕上后,将自己的手腕递了过去。
沈容溪呼吸乱了一瞬,而后便强装镇定地给时矫云系上了手链。
时矫云垂眸轻抚过那颗刻着“溪”字的珠子,眸色愈发柔和:“容溪,你曾在信上说过,这凝霞玉的背后有一段故事,可否与我仔细讲讲其中的深意?”
沈容溪正傻笑着低头摆弄时矫云给自己系上的手链,闻言便抬起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传说中这凝霞玉说的是一位出塞和亲的公主因日夜思念故土,常年在能望见家乡的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