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楠府时,暮色已染,府内红灯高悬,晚宴早已备妥。许是午间已谈妥合作框架,此番宴席气氛格外和谐。楠谷闻特意让人取来凤仙居的珍品“醉梦”,笑道:“贤侄,这酒唯有凤仙居贵客方能品鉴,今日让你尝尝鲜。”
沈容溪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液甘醇绵长,带着淡淡的花香,口感确实上乘,只是度数较茅台温和了许多。一旁的楠凌翼喝了口茅台,咂咂嘴道:“这醉梦是雅致,但论够劲,还是沈贤侄的茅台对我胃口。”
楠谷闻笑着摇头:“你啊,就爱这烈味。”席间众人谈笑风生,气氛融融。
宴罢,楠谷闻提议移步书房详谈契约,楠凌翼转头对楠漫杉道:“女儿家不便参与商事,你先回房去吧。”语气虽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楠漫杉正听得兴起,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也没反驳。自小到大,父亲兄长皆是如此,凡涉及家族事业、权力纷争,从不会让她插手。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被排除在外”的待遇,只乖乖点了点头,转身时还不忘朝沈容溪行了个礼,才快步离去。
沈容溪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楠漫杉看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这份宠爱终究带着枷锁。所谓的公平,在这男权至上的世道里,不过是给女子一点无关痛痒的小甜头,真到了权力与事业的核心,女子终究是被默认排除在外的。这份感慨转瞬即逝,她很快收敛心绪,跟着楠谷闻、楠凌翼与楠景枫走进了书房。
书房内,烛火通明,案上早已铺好拟好的三份商契,分别对应茅台酿酒、棉花种植与营养液供应。几人围绕条文细细补充:明确了茅台酒曲的交付周期、棉花种植的区域划分、营养液的使用剂量与保密条款,以及利润分成的结算方式。
沈容溪逐字逐句地看了两遍,又在脑中唤出 107:“分析这份商契的潜在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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