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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溪颔首笑道,“那便寻个时间,我与楠叔叔、楠伯伯一同商定契约内容。有关酒曲的酿造工艺、成品酒曲,以及营养液的使用方法、棉花种植的环境要求,我届时都会详细写出来一并交予您。”
楠谷闻生怕夜长梦多,当即说道:“不如就今日?贤侄若是无事,我们下午便可商讨商契细节。”
沈容溪想起今日正是孟临风交付印章的期限,便如实说明:“实不相瞒,今日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需去取一件定制的物件。不如我们约定两个时辰后共进晚宴,届时再签订商契,可好?”
楠谷闻闻言,爽快答应:“好!便依贤侄所言,两时辰后,楠府备宴,静待贤侄光临。”
沈容溪笑着点了点头:“好,多谢楠叔叔谅解。”
楠谷闻亦是笑着摆了摆手。
饭后,沈容溪坐着楠家的马车到了琉玉阁门前,下车整理好自己的衣冠,确定身上没有酒气后,这才上前拜访。
守在门口的依旧是最初那两名认真雕琢石头的小童,那两个小童在看见是她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不少,一个笑着起身朝沈容溪行礼,另一个则是飞快地放下手中刻刀跑进屋内通报。 沈容溪温和回礼,随后便跟着剩下的那小童进了院子。
院内,陈岚端坐在石桌前,见沈容溪来了便立刻放下手中雕刻了一半的玉料,笑着起身朝沈容溪行了一礼:“沈公子,你来了。”
沈容溪亦是回以一礼,点了点头:“是,我到时刚好未时,想来应当不算迟到。”
“自然是不算的。”陈岚笑着低头摸了摸领着沈容溪进来的小童发顶,随后便带着人往孟临风的专属雕刻间走去了。
先前跑进来通报的那名小童此刻却站在雕刻间门口,犹豫着不敢敲门,他师傅一向不喜被人打扰,每次被打扰都会发好大的火,因此除了他自己开门外,这些当徒弟的一般都不敢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