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前,眸子里瞬间亮得像缀了星:“哇!这是红豆吗?看起来好像!”
“对啊,你一眼就看出来了呀?”沈容溪将两条手串轻柔提起,蹲下向那名小童近距离展示了一下。
“哼哼,我可是很聪明的!”小童撅着嘴挺起小胸脯,又往前凑了凑,眼睛都快碰贴在玉珠上面了,才小声问:“我可以摸摸嘛?”
“可以。”沈容溪笑着答应。
小童的手带着与年龄不符合的薄茧,摸过手串时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感慨:“这摸起来有一点像沙子诶,我很喜欢。这个是什么字呀?”他将那颗刻字的珠子摩挲了几遍,抬眼看向沈容溪。
“是‘矫’字,矫健的矫,是一个积极向上,健康有力的字。”沈容溪低头看向那颗玉珠,笑着回答。
“原来它叫‘矫’啊,我记住了。”那小童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回复沈容溪。
第72章 问题
酉时刚至,孟临风便打开了那扇紧闭的门,他行至院内,举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一饮而尽,而后看着因专心雕刻而略显狼狈的沈容溪笑了笑,朗声告诉她:“小子,你的私印三日后的未时来取,不要迟到了。”
容溪拱手行礼,应了下来。 “好了,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孟临风不问二人意见,直接安排两人留下共进晚宴。
沈容溪看了一眼祁越,在对方眼里看出了一闪而过的讶异。祁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朝她点了点头。
“好,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沈容溪笑着回复。
正屋的长桌旁早已坐满小学徒,从年长些的到稚气未脱的,按顺序挨挨挤挤坐了一排。桌上的菜冒着热气,酱色的炖肉、翠绿的时蔬摆了满满当当,谁想吃便起身走到菜前夹,全无拘束。饭间也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几个小学徒嘴里塞着饭菜,还叽叽喳喳聊起沈容溪开凝霞玉的事。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