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深还有许多疑问,比如醒神丸和安神丹的来源,比如沈容溪的师傅身份,又比如沈容溪为什么要编一个谎话去骗楠谷闻一行人……太多太多了。但此刻他看着沈容溪轻快的背影,却什么都问不出口。或许对于他来说,有些事情的答案也不是非要不可。
待二人走回亭子里,楠澄钰依旧靠着椅背喝茶观景,见沈容溪二人一同回来,也没有开口问什么,只是淡定地给二人倒了杯茶。
沈容溪刚骗了楠谷闻,此刻面对楠澄钰却丝毫没有心虚的表现,从容落座饮茶。云见深自然也没有说什么,坐回原位后也将茶杯举起,慢慢品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云家管家的提示下,三人才起身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许是晚秋天气反热的原因,坐在马车里的三人不自觉地泛起了困。沈容溪坐在右侧,支颅靠着窗沿浅眠;云见深坐在中间,靠着车壁阖眸休息,头却不自觉地往沈容溪那边偏去,在即将靠上沈容溪肩头时,被沈容溪精准拦下,而后轻缓地将他推向了另一侧的楠澄钰身上。
看着靠在一起睡得熟的二人,沈容溪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而后又靠着窗沿美美睡去。
当他们回到贡院时,已然日薄西山。沈容溪将自己的行李拿好,与云见深二人道别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她进屋将门关好,又将次日要用到的行李收拾规整后,才脱去外袍鞋子,躺在床上借着马车上的困意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沈容溪准时起床,将行李收拾好后通过检查进入考场,开始了最后一场考试。
考完试后,沈容溪拖着困倦的身体走出考场大门,压在身上的担子仿佛在那一刻尽数卸下,提着行李慢悠悠地走回自己房间。
根据规定,考完试后的考生依旧可以在贡院续住两日,以便于收拾行李。沈容溪回到房间首先将行李收拾好,取出笔墨纸砚,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