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枫,我再陪你找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一炷香之后你还找不到,那边随我回去,我请林师傅来府里看看,兴许是你在贡院沾上什么脏东西了。”楠谷闻按了按眉心,沉着嗓音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
楠景枫也知道他爹生气了,但梦中人给他的情绪过于强烈,那种看着自己成为楠家大功臣的执念太盛,甚至一度扰乱了他的思绪。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将心里的焦急强行压下去,而后睁开眼回答楠谷闻:“好,听爹的,若是一炷香后我并未找到那个地方,我便随您回去,不再去想梦中的人。”
谷闻点了点头,压下了自己的不满,继续陪楠景枫找着地方。
沈容溪出现时,正好踩着楠景枫时限的最后五分钟。她看着四处转悠的楠谷闻二人,面上露出一个笑容,上前打招呼。
“楠老爷,晚辈沈容溪,幸会。”沈容溪朝二人抱拳行了一礼,面上笑容纯善,眸色清明。
“是你!”楠景枫看清沈容溪的面容,惊呼了一声。
“这位是?”沈容溪面露不解地看向楠景枫,似是从未见过他一般。
楠谷闻面色平静地压住了楠景枫伸出去的手,看向沈容溪的眸子如鹰隼般锐利,直至在沈容溪面上瞧不出丝毫别有用心后才缓声开口:“沈容溪,童试案首,幸会。这是犬子,楠景枫。他昨日做了个噩梦,今日精神不佳,方才失礼了些。”
“梦?”沈容溪面露疑惑,“莫不成楠公子也梦见了那片黑土地和棉花田?”
楠景枫有些激动:“对,你也是梦见了那片棉花田吗?”
沈容溪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我昨日梦见我走到一个地方,那里的土是黑色的,上面种满了棉花,棉花的质感、触感很好,柔软得像真的触摸到了一般。梦中还有一人,发丝雪白,如月光洒落般铺在肩上,可就是看不清面容。他让我次日清晨来此地候人,说是会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