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重复了一遍,“这倒是个好名字,你师傅姓甚名谁?为何在江湖中从未有过此功法的踪迹?”
沈容溪放下双手,朗声回复:“家师名为张三丰,此法是其两年前闲暇时无意创立。家师性情和蔼,向来不愿与人争闹,故此法亦未曾在人前展示过。”
周慎昭来了兴趣,笑着问沈容溪:“那你师傅现在何处?若是还在你家乡,那待乡试结束,我想随你回去见见他的真容。”
“回大人,”沈容溪又抱起拳来,“家师行踪不定,喜欢云游四海,学生亦是有一年未曾见过他了。您若是随学生回去,学生自当高兴至极,但唯恐家师不在,扫了您的兴致。”
沈容溪言辞恳切,面部表情亦是真诚,周慎昭见此情形,也就歇下了要随她回去的心。
“好,那便作罢。此番切磋你二人可尽兴?”周慎昭目光揶揄地看着沈容溪二人,嘴角扬起的笑都真切了几分。
“尽兴!”
“尽兴。”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给了周慎昭一个满意地答复。
“好。那便散了吧,回去好好休息,明日的集合莫要迟到。”周慎昭抬起头面向那群看热闹的考生,用内力朗声说道。
浑厚的嗓音不再像最初那般轻柔,均匀平等地在每一位考生耳边响起。
“是……”又是一众回复声。
“大人,比试结果需要告知楠巡检吗?”跟在周慎昭身边多年的周赴问了一句。
周慎昭笑着摇了摇头:“不必,我此次同意这场切磋可不是看在楠凌翼的面子上,他一个小小的巡检,还不配我出场坐镇。到是楠澄钰那小子,我听师兄提起过,是个好苗子。今日一看,确实不错。”
周赴点了点头,跟着附和起来:“楠澄钰的拳迅捷有力,整个人在对战中的思维也很敏锐,若是以后勤加教导,那其前途必将无可限量。不过话说回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