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自己也陷入繁重的学业中,放下了陪伴她许久的围棋。所幸大学里有围棋社,每个人的棋风都别具一格,很好的锻炼了沈容溪发散思维的能力。
沈容溪提起一颗棋子,温润细腻的手感让她有些爱不释手,熟悉的感觉在指尖复现,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将棋子落入棋盘。
云见深紧紧跟上,沈容溪的棋风很稳,主打一个谨慎布局;云见深的棋风很锐利,犹如一支箭矢般直指要害。一场对弈下来,沈容溪以三子险胜。
“畅快啊……”云见深笑着摇头,往后一仰,懒散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看向沈容溪的目光中多了许多欣赏。
沈容溪亦是痛快,好久没遇到与她旗鼓相当的对手了,凌冽的棋风让她好几次差点没防住,偏就是这险象环生的情境,让她肾上腺素狂升,感受到了刺激的快感。她将棋子收好归类,抬眸看向云见深,眸子里迸发出来的锐气让云见深愣了一瞬,而后立马坐直,与她开启下一场对弈。
在这场对弈中,沈容溪切换了打法,由最初的谨慎变得大胆起来,在一些看似是死局的地方硬是被她闯出了一条生路。云见深见她棋风变换,面上的笑意更甚,落子的速度加快。二人愈发凌厉的手法让棋盘上的形式瞬息万变。
“哈哈哈哈,沈兄,你输了。”云见深落下最后一子,局势已定,沈容溪输了十子。
“果然,论此打法,还是云兄的棋艺更精湛些。”沈容溪笑着朝云见深抱了一拳,坦然接受自己技不如人。
云见深亦笑着回了一礼,二人将棋盘收拾好后,沈容溪提出了辞别:“云兄,我先走了,明日若是有时间,咱们再会。”
云见深点了点头,脚步却跟着沈容溪走出了房门:“我送送你,你才来一日,怕你不认识路。”
沈容溪闻言思考了一下,点头答应了,正好她还在想怎么把茶叶递给云见深:“好,劳烦云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