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时矫云无故纵犬伤人。
领头的那名男子倒是比哭着的镇定些,哪怕被吓得一身冷汗也强装冷静地开口:“时姑娘,我叫王武,是个粗人,这是我兄弟王全。我们平日里说粗话说惯了,没有要骂你们的意思,对不住。我来这主要是想请您去镇上一下,我们家老爷想跟你们谈一下关于肥皂的生意。”
时矫云听着他们的解释,并不买账。张小小从屋内给她搬了一根木头板凳来让她坐下,她笑着揉了揉张小小的头,随后又冷着脸看向王武二人。
“谈生意?你们这可不像是要谈生意啊,倒是挺像来抢东西的。”时矫云嗤笑一声,给了五只家兽一个眼神。
收到命令的年年岁岁们将爪子里的指甲亮出,“噗嗤”一声刺进了二人的皮肉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我招我招!”王全疼得大叫,“我们老爷原本不是叫我们来的,是我们自己花钱和来的人换了岗,想抢你们的肥皂,然后逼你们说出制造方法,用这个去跟我们老爷换钱。我错了……让它们别扎了可以吗……”他说到后面,声音愈发虚弱,似是随时都要昏过去一般。
时矫云朝踩着他的大灰和大黑抬了抬头示意,两狼顺从地收起了爪子,肉垫依旧踩着王全的胸口。 王武见事情败露,狠厉地转头看了王全一眼,而后屏气准备奋起反抗,就在他要做出举动的那一瞬间,一只锋利的狼爪踩在了他的胯间,浇灭了那股奋起的火焰。
“……”王武绝望地闭上眼,不肯再说一句话。
时矫云将王武绑了个结实,嘴里塞上块抹布后就给人丢进柴房里。至于王全,她则是写了一封信递给他,让他交给所谓的王老爷后就把人给放走了。
王守财倒是来得快,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便叫人抬着一箱礼品走到李桐簪家门外,准备赔礼道歉。说是赔罪,实则不尽然,王守财还带了一大帮打手,将院门堵得严严实实,明眼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