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把所有的种子和菜苗都种下,已经是一日后了。
一场细雨在夜色中悄然来临,将连日晴空的燥热都湿了大半。黎明来得晚了些,阴沉沉的天有些冷然,连带着早上的风都变凉了许多。
张小小的生物钟准时响起,这些日子跟着时矫云晨起打八段锦,整个人的精神气确实都变好了不少。李桐簪亦是如此,虽然她动作还不是太熟练,但这些天的运动也让她有一种思维愈发清明、心气愈发平和的感觉。
二人在院子里瞧见了正扎着马步的时矫云,一齐洗漱过后时矫云刚好收功,三人打了几遍八段锦,直至额上微微出汗,这才停下休息。
早饭三人简单吃了顿蒸红薯,屋外的雨又开始落下,浠沥沥的接连不断,让人徒生了些懒散。
时矫云想着田里的活儿干完了,现下也没有什么要忙的,于是便给李桐簪和张小小讲起了沈容溪留下来的《穆桂英挂帅》。她知道沈容溪的书要拿去镇上讲,所以在开始前便和二人说过不能说给别人听,二人点头答应。
不大的屋内回响着时矫云清润的声音,在她不徐不缓的语速中,一个属于巾帼英雄穆桂英的故事缓缓在她们眼前展开。
穆桂英,一个笑可对镜贴花黄,怒可马上斩敌将的女子形象在三人脑中浮现,她的所言所思所行在三人心里掀起波澜,激荡的文字将那刻在女子意识里、要求她们无限顺从的条例撞了个稀碎。
正说到关键处,门外传来喊叫声,紧接着来的是急促有力且粗鲁的敲门声。
平安朝着门口大声吼叫,岁岁年年们则是压低嗓音紧盯着门口,只要时矫云她们一声令下就会跳出院墙去把门外的人咬个透彻。
“卧槽大哥,他们家有狗啊!”一道声音颤抖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你他娘的怕个屁啊,妈的一只狗就把你吓成这样,滚开点儿。”另一道粗犷的嗓音响起,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