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种的菜了。到时候再把长得好的菜留下来做种子,来年开春再种下去,就又是一个盼头。”
时矫云听着李桐簪的话点了点头,脑子里也浮现出光秃秃的田长出绿油油的菜的场景,心里的期盼也重了些。她敲定主意,打算下午就和李桐簪二人一起去镇上看看。
第49章 播种
三人将工具收好,牵着翠花回到家里,将其带回牛棚后把草料和饮水填满,这才用帕子擦了擦身上的汗,转身进厨房准备餐食。
饭后,时矫云回到李桐簪给她收拾出来的客房里,坐在桌前练了会儿字,待食物消化些了才上床睡午觉。因为怕去镇上太晚店铺关门,三人只是简单地休息了半个时辰便给翠花套上车架,吆喝着往镇上驶去了。
因着三人常来镇上购买物资,加上肥皂的名气传了出去,原本嫌弃厌恶女子露面上街的各种行人也渐渐习惯了时矫云和李桐簪二人坦然的模样,虽然依旧有人鄙夷,但不可否认二人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其他人。甚至有些胆大的女子,也学起她们的模样开始摘掉围布在街上走动,但他们的丈夫或者父亲却并不如沈容溪那般开明。仅一次的试探,便换来了无尽的谩骂和毒打。积累已久的勇气在那些侮辱的词句中渐渐消散,曾呼吸过的清新空气也重新被厚厚的围布隔绝。可有些感触一旦体会过了,就更加深刻,更加引人深思。
“我宁可痛苦,我也不要麻木。”
时矫云在街上看见那些面上带有瘀青却仍旧选择揭开围布示人的女子时,忽而想起这一句话。
时矫云一行人驾车驶到镇上的菜市场,而后下车牵着翠花去了之前常去的那家菜铺。守摊子的是一对夫妻,丈夫名叫葛六尧,因为小时候发了场高热,没来得及找大夫医治,导致烧坏了脑子。他媳妇儿是跟着人逃难来的,叫马春花,饿晕在了他们家院墙下,被他们一家救了之后,带着她来的那人就把她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