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那时的她跟着奶奶一起去家门口的土地庙里上香,手上因为乱动而被香灰烫了一下,奶奶不知情,见她泪眼婆娑的还夸她有诚心。挨了夸,她也不哭了,老老实实地把香插在土地庙前的炉子里。奶奶在一旁烧着纸,一边烧一边嘴里说着诸如“保佑我家容仔平安长大,身体健康”之类的话。兴许是那气味太过浓郁,在沈容溪记忆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沈容溪蹲坐在路口一旁的台阶上,看着同样来烧纸的老妇人嘴里喃喃,心里对奶奶的思念愈发浓郁,一股难言的酸涩涌上鼻尖,泪水氤氲了视线。
她想奶奶了。
有个人影挡住了照在沈容溪身上的阳光,她抬头看去,是个素不相识的小男孩。沈容溪没有搭理他,默默朝旁边挪了挪。那男孩歪头看了看,而后就挨着坐在了她身边。
沈容溪瞅他一眼,又往旁边挪了挪,他也靠了过来。沈容溪不挪了,把头重新搭在手肘上,不再搭理他。
“哥哥,你吃糖吗?今天我娘亲去镇上买了糖,给你一块。”那男孩将手里攥着的糖递给沈容溪,方形的糖纸上画了一只小狗,兴许是那画师画技不好,一只小狗歪歪扭扭,有些滑稽。
“噗……”沈容溪被这丑丑的狗逗笑了,手指将眼眶中的泪抹去,笑着接过那块糖。
“谢谢,我叫沈容溪,你叫什么名字?”沈容溪将糖纸拆开,放入嘴里,淡淡的甜味萦绕在唇间,驱散了些许阴霾。
“我叫刘子恒,你为什么哭呀?”刘子恒有些好奇地问。
沈容溪舌尖搅了搅糖块,含糊地说了句:“我想我祖母了,但是现在还不能见她。”
“哦,那你现在好一点了吗?”刘子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好多了,谢谢你,子恒。”沈容溪长呼出一口气,眼里虽然仍有难过,但更多的是释然,她起身笑着摸了摸刘子恒的脑袋,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