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秋草依旧锋利,稍有不慎就会被它划上几道口子。微弱的痒痛感从手上传来,几道细小的伤口开始冒出丝丝血迹,但此刻时矫云已经无暇顾及那细小的伤口,她只想找到沈容溪,解除自己脑中的痛苦。
前进路上不断降低的痛感让她明确了沈容溪所在的方向,在此途中她也印证了自己神智的清醒与混沌确实与沈容溪有关,但为何会如此她却没有想明白。最初那股汹涌的愤怒在林间穿堂而过的秋风中逐渐平息下来,周遭寂静,一丝悄然的委屈涌上心头。
沈容溪看见时矫云时,火光照在她透着焦急的脸上,一双峨眉紧紧皱着,双唇抿得发白,眸子里折射出沈容溪的身影,而后是恼怒,是惶恐,是隐忍的泪意。她快步跑到沈容溪身前,剧烈起伏的胸口表达出了她这一路上的急迫,鬓角被汗浸湿,发丝凌乱地贴在她脸上,一向喜欢整洁的时矫云现下却有些狼狈。
“你……”沈容溪看着时矫云,刚想问她怎么来了,就看见时矫云眼里滑下一颗泪珠,那些怒火和惶恐,此刻都变成了委屈。
“诶,别哭啊矫云,不要哭。”沈容溪心里一颤,似是被那泪珠烫了一下,慌乱地走上前安慰时矫云。
山风吹过,夜色将那火把上最后一点光亮吞没。时矫云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一颗接一颗,全都落在了沈容溪的心上。
“矫云,矫云,别哭啊,你,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我帮你打他好不好,你别哭啊。”沈容溪彻底慌了,她将怀里的狼崽和刀放在地上,擦了擦自己手上的灰,小心翼翼地抚去时矫云脸上的泪。
一个拥抱毫无准备地来临,沈容溪怀里多了一个颤抖的身躯。
“你去了何处……为何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有回来……为何要跑那么远……你是不是想把我丢下……”时矫云压抑哽咽的嗓音传到沈容溪耳边,如一把银针扎进心脏般刺痛。 她紧紧回抱住时矫云,柔声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