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不信者,可以将脏衣物给我,待洗了便知我是否在欺骗大家。”
“哦哟,免费帮哥哥洗衣服呢,来来来,哥哥这有一件脏衣服,你洗洗看。”刘三见时矫云没搭理自己,面色不爽,直接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往时矫云头上套过去。
沈容溪在远处看见这一幕,拳头捏得死死的,她咬住后槽牙,忍着没有出手。
时矫云身形一转,伸脚绊住刘三,便见他重心不稳地摔在了一摊泥里。
“我道是谁,原来是个不长眼睛的泼皮无赖啊。”时矫云冷笑一声,径直略过他继续向众人推销。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今天我要是不揍得你满地找牙,我就不是你爷爷!”刘三丢了面,咬着牙就朝时矫云冲去,时矫云也不怵,双手背在身后,仅凭腿法便将他踢得落花流水。
“好!”一旁看热闹的人群中爆出一声喝彩,早有人看这泼皮不顺眼了,虽然将其打败的是个女子,但刘三那狼狈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叫好。
“妈的,臭婆娘,老子迟早弄死你。”刘三颤抖着吐出一口血水,捂着胸口推开人群跑远了。
人们见那他跑了,也自觉散了,倒是有几个喝彩声最大的汉子留了下来。他们看清楚了时矫云的武功,也不敢再轻视她,反倒是多了许多欣赏。
“姑娘,你这肥皂真能将所有衣物的脏污洗净,包括血迹也行?”一位猎户装扮的人率先出声询问。
时矫云点了点头,声色平和:“对,不知这位兄台可带的有沾染血迹的衣物?我可以现场让您看看这肥皂的作用。”
猎户闻言从手臂上拆下一块带血的布条递了过去:“这是我用来包扎伤口的布料,因常年沾染血迹,洗了多次都不曾洗掉,你若是能将这块布洗成白的,我便买你一块肥皂。”
矫云接过那块已经变成褐色的布料,唇角微勾,淡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