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就喜欢和杨掌柜您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多说几句吧。”沈容溪笑了,随后开口:“最初的时候您可以将这前三章免费说一遍,也可反复说,说足了三天后,便可收钱说下一章了。且每一章依旧可以反复说上个一两次,待听客对下一章的热情达到高峰后,再继续说新章节。如此一来,这书的利用率不就上来了吗?适时再推销些茶水瓜子花生水果之类,若是人多的时候,还能推出座位费,十文钱一人,可坐两个时辰这种。这样一来,您也不怕没有固定的收入了。”
杨庭越听眼睛越亮,他看向沈容溪的目光都发生了的变化。
“没想到温公子还对这些有所了解,在下受教良多啊。”杨庭起身朝沈容溪行了一礼,沈容溪亦起身回礼,笑着说道:“略有耳闻。若杨掌柜没有急事的话,我们再细细商议契约的内容吧。”
“好庭与沈容溪商议起契约的内容。
一刻钟后,沈容溪拿着摁了手印盖了章的商契满意地笑了笑。
“那就说定了,每月十五号您将茶叶和新的章节送来,我们钱货两清,届时我将分成以银票的形式交于您,并核对账目。这个您收着,若日后您有要事在身无法亲自前来,派信得过的人凭此物依旧可以来取银票。”
杨庭递给沈容溪一块玉佩,入手温润,玉佩前后都以繁杂的花纹雕刻出“庭”字,颇具有身份象征。
“好,多谢杨掌柜。这是制茶的工艺,您收好。”沈容溪伸手进怀里,从空间里调出了方才买茶种附赠的古代制茶工艺,递给杨庭。
“好好,多谢温公子,那日后要是在制茶方面有不懂之处,不知温公子能否提供帮助呢?”杨庭小心接过,生怕碰坏了那薄薄的几张纸。
“那是自然。”沈容溪点了点头,将玉佩放入怀里,优雅起身。
“那我就先告辞了,杨掌柜留步。”她朝杨庭行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