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选择了后者,虽然沈容溪看起来比林济良更温柔,但她还是放心不下娘亲。
“好,那让矫云姐姐送你回去好吗?和林爷爷待一会儿等药熬好了,叔叔就给你们做肉肉吃。”
“好,谢谢沈叔叔。”稚嫩的声音带着谢意,听得人心都化了。
“不客气,去吧。”沈容溪忍不住揉了揉张小小的发顶,起身示意时矫云带着人出去了。
安顿好张小小后,时矫云就背着张大嫂家有些破烂的竹篓去房子后面的山坡上捡枯树枝,待捡了满满一背篓准备下山时,发现两个鬼鬼祟祟蹲在一旁往张大嫂家方向偷窥的人。她将竹篓轻放在一旁,放缓脚步悄声走近,听清了那两人嘴里的污言秽语。
“诶你看见了么,那沈秀才也按耐不住寂寞去找张寡妇了哈哈哈,看他平日里一副清高的模样,结果这他娘的天还没黑呢就去人家屋子里了,还有她那个小娃,虽然瘦,但看着也还算水灵。等他走了,咱俩再去好好快活一番,然后再把那小女娃卖给村口的人牙子,钱到时候平分。”
“好啊,大哥都听你的。对了,万一到时候那婆娘要报官咋办?”
“怕啥,就算报官也查不到咱俩,要是查到咱俩了,咱俩就把沈秀才的事捅出来,先告她不守贞洁,沉了猪笼再说。”
二人嬉笑的声音在时矫云听来如同平地炸开的雷,气得她微微颤抖。她面色阴沉地静步走到两人身后,用沈容溪交给她的拳法朝着其中一人太阳穴打去,一拳打晕一个人之后,转手又撩起另一人的衣角捂住口舌,对着喉咙就是一拳。待那人喊不出声音了,这才脱下晕倒在地的人的外袍反着穿在身前,抽出小腿上的暗月一刀将其结果。一旁被打得说不出话的人看着这一幕,神色惊恐地往山下爬去,不断张开的嘴却喊不出求饶的话语。
时矫云眸色森冷,黏稠的血液从暗月的匕尖上滑落,一滴,两滴,匕身上繁杂的花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