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递给时矫云,自己回了房间,从空间中取出一定量的洗衣液,转身回了厨房。
“这个是我娘留下的东西,说是能把一切脏污的衣物都冲洗干净,加一点进去试试看。”
沈容溪把小竹筒里的液体按照比例倒入那混合液中,继续搅拌,一盏茶的功夫过去,碗里的液体也终于变成了胶状物。她和时矫云一齐将胶状物舀入准备好的竹筒模具里,待所有的胶状物都装好了之后,沈容溪才放下模具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好了,让它们在阴凉的地方呆一晚上吧,明日清晨我们再来取出,而后分割。”
矫云也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站起身和沈容溪一齐将那些竹筒放在院子里的阴凉处了。 晚间二人将在集市上买的糍粑放在炭火上烤了烤,撒上些白糖就是一顿饭了。至于平安,则是给了它一个烤软的馒头。
晚课依旧是兵法,只不过这次多了些推演,颇有些模拟实战的风范。
又是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二人如旧打完八段锦后,沈容溪去厨房拿小番茄、醋、生姜等材料调了一锅简易的酸汤,把面条下进去,再加一些腊肉、娃娃菜、豆芽,最后卧了三个鸡蛋。面条刚盛出来,时矫云便走到灶旁端了出去,平安跟着时矫云,尾巴摇得欢快。
时矫云把平安碗里的面条搅了搅,吹凉了些才放在地上。
两人一狗开始享用这简单的早餐。
饭后二人一齐洗了碗,沈容溪用干帕子擦了擦手,便带着时矫云去看昨日装在模具里的肥皂。
“不错,应该都凝固了,来,我们准备脱模吧。”沈容溪将竹筒放在耳边晃了晃,随后笑着用柴刀轻轻劈开竹筒一端,两手一掰就露出了里面光滑皎白的柱状体。
“看,这就是肥皂,不过现在的它还不太稳定,得放在阴凉处继续阴干五到十日才行。”沈容溪将那肥皂从竹筒里脱出,递给时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