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矫云看着她,跟着摆起了起式。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时矫云就把八段锦的动作做到了熟练。
沈容溪看着同样微微出汗的时矫云,心里一阵惬意,终于有人陪她练八段锦了。
二人简单吃过早饭,就开始了新的知识教学。沈容溪选取了一些史上女子从政或创业的典故给时矫云讲,将吕太后、武则天的经历编成了一个个逻辑顺畅的故事,讲述了她们如何在险境中醒悟,如何在斗争中保护自己及在意的人,如何在封建男权的镇压下奋起反抗,如何利用自己所学而为自己所用。
两个时辰讲不完她们浩荡的一生,但能以她们的经历在时矫云心中埋下一颗掌权的种子,就已经足够了。
阖眸平复了心中激荡的情绪之后,沈容溪这才宣布此次课程的结束。
她看着时矫云愈发明亮的眼眸,恍若看见了原剧本中那意气风发明媚张扬的身影。倘若没有所谓的偷盗者篡改剧本,现在的时矫云应当如原剧本那般自信热烈、潇洒不羁。
沈容溪没忍住抬手揉了揉时矫云的发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休息吧,我去做饭。”
时矫云任由沈容溪的手揉着自己脑袋,轻柔的力度让她想起了已经有些模糊的身影。在幼时,她母亲也曾这般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顶。
她看着沈容溪唇边的笑,目光却不自觉停留在沈容溪唇角向上翘起的弧度中。
启唇,轻轻吐出一个单字。
吃完饭后沈容溪让时矫云休息了半个时辰,之后挑了个荫凉的地方准备教时矫云那套拳法。
“这个是有助于你引导体内气息的药,一天吃两粒就可以了。”沈容溪将一瓶药丸递过去。
时矫云接过看着瓶子上写着的“增气丸”三个字,不假思索地倒出两枚吃了下去。
“给,喝点水顺顺,但不能喝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