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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羞辱让苏照归浑身冰冷,眼中最后一点破碎的尊严之光几乎熄灭。
暴君南宫濯那扭曲邪狞的脸庞,在章濯意识中,发出怪笑:
——承认吧,胆小鬼。
那声音充满了不屑与蛊惑:
[你那颗心里翻腾的肮脏念头,我比你更清楚。这些难道不是你压抑在心底深处、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恶念吗?我不过是替你把这血淋淋的欲望实现了出来。你渴望着把他彻底占有、锁在身下日夜承欢。你渴望着他美丽的眼眸从此只能倒映着你一个人的影子。你嫉妒任何可能分去他注意力的人事物。对吧?] 每一声诘问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章濯的心魂上。
同时,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疯狂冲击着苏照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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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濯目眦欲裂,心痛如绞,仿佛心脏真的要在剧痛和滔天怒火中炸开。他嘶吼着试图去斩断那魔念,手中能量疯狂凝聚:
——住口。我没有!
——那不是我!
然而随着章濯心绪剧烈激荡,剧痛愈发蚀骨钻心。系统上的进度条在剧烈震荡后,竟卡在了一半。
无论苏照归如何催动玉骨扇,施展方征所授的净化秘法,那后半截净化进度,如同扎根于他们二者灵魂深处的顽疾,岿然不动。
更可怕的是,哪怕魔念力量已减弱很多,但那些污秽刺耳的声音、那些不堪的画面碎片,依然如跗骨之蛆般顽固地在他们心间萦绕。
一种带着自我毁灭气息的绝望攫住了章濯。他看着苏照归苍白却依然坚韧的侧脸,想到那些由自己(或者说另一个失控的自己)强加于对方的无尽屈辱,又听着魔念尖刻的嘲讽……不如同归于尽。这个疯狂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他脑中,他身上的能量开始不稳定地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