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在下幸事。见过方……前辈,有礼了。”
方征点点头,又瞥了一眼如临大敌、护食般挡在苏照归身前的章濯:“而这位帝王胚子……心重,警惕,倒也不奇。当皇帝的人是会这样。他与你渊源最深,牵连最重。”
章濯的目光紧紧锁住方征和他脚下的黑龙,沉声道:“所以,召唤我们前来,何事?”他绝不会天真地以为一位高踞在巨龙头上的太古巨擘会是出来单纯叙旧的。
方征并未马上回答,而是抬手指向周遭那无数根通天石柱:“看。”
苏照归依言望去,只见无尽的石林中,有些石柱顶端正散发出微弱却坚定的璀璨光芒,如同繁星点点。每一颗星都是一位穿越时空的行者在执行任务的投影。而无数光芒从那些石柱间升入穹顶,似采集无尽的力量。
“这便是各种力汇聚之所。要去对付那被封印在薨渊中的太古怪物们。”
“什么渊?”
方征的神情严肃起来,他指向脚下深渊般的虚无:“那将章濯折磨得面目全非、将你们二人命运死死纠缠的可怖存在,名为‘薨渊’。它并非孤立的梦魇,乃是太古时代便已存在的、凝固了无数上古魔物怨念与绝望的终极囚笼。章濯当年在山中接触到的,只是某处早已干涸的薨渊支流遗留下的一丝边缘残骸,污染了一条华胥国度时期的小龙骸骨。而真正的薨渊,比那大得多。”
苏照归小心问道:“您刚才说……那是沉眠的囚牢,为何还要‘对付’?”
方征的声音沉了下去,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深处,仿佛映照出破碎的星辰,“我已从4000多年后那量子时代的尽头归来。曾亲眼见证……
方征手一挥,图景代替了他的语言:
流光飞梭的城市森林在防御小行星的能量失控中化作熔岩焦土;悬浮穹顶下弥漫着永恒倦怠的量子之躯,纵使拥有不朽仙躯,灵魂却在那场漫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