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烈不适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不是发烧,是发情期来了。
他是优性omega,在周期来之前,都是会有所察觉,如果不是受到顾景深的影响,他周期也十分稳定。
但是这次,发情期突然而至,来势汹汹。
“景深……”沈之年下意识地呢喃着,伸手想抓住身边的人,可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身上的花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浓郁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脆弱和渴求。
他想叫醒顾景深,想让他去给自己拿抑制剂,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身边人热的像火炉,顾景深也睁开了眼睛,“年年,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沈之年拉住他的手,声音虚弱,眼底带着一丝水汽,“我不是发烧,我……我好像是发情期来了,好热,好难受。”
他的身体却越来越难受,浑身滚烫,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好热……好难受……”
“年年,家里没有抑制剂了,你等等好么?”
沈之年没有回应,只是无意识地摇了摇头,身体依旧在不停颤抖,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顾景深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快步走进厨房,拿出冰袋,用毛巾裹好,快步回到卧室,轻轻敷在沈之年的额头和脸颊上。
冰凉的触感,让沈之年稍微缓解了一些,他下意识地往冰袋的方向靠了靠,嘴里的呢喃声也轻了一些。
顾景深坐在床边,一边给他更换冰袋,一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底满是心疼和自责。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之年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的燥热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他无意识地挥舞着双手,像是在寻找什么能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