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遗症。”沈之年说道,“顾景深和我去过几次医院看他,他状态还可以,就是有点消沉,毕竟遇到这种事,心里难免有阴影。” 林之白沉默了片刻,语气坚定:“先去医院,我去看看他。”
沈之年点了点头,正好顾景深今天也在医院复查,可以顺便把他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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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在了医院门口。两人下车,沈之年依旧觉得额头微微发烫,脸颊也有些发红,脚步也比平时慢了几分,林之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关切:“之年,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要不你先在车里等我,我去看一眼薄斯年和顾景深,很快就回来。”
“没事,哥,我能行。”沈之年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我也想看看薄斯年,顺便问问顾景深复查的情况。”
“你是不是发情期快到了?”林之白拧着眉毛审视沈之白,如果真是因为这个,沈之年是不应该进入医院这么人员密集的场所。
“不可能。”现在不是沈之年的周期,而且他和顾景深之间相互影响,顾景深的信息素无法释放连带着沈之年的周期也是一推再推。
两人先去了薄斯年的病房,病房里很安静,薄斯年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后颈贴着阻隔贴,正在看手机,看到林之白进来,眼睛亮了亮,然后就是羞耻:“老婆,你怎么回来了?”
“嗯,刚回来,就过来看看你。”林之白快步走过去,坐在床边,仔细打量着他,“怎么样?身体还好吗?腺体还疼不疼?”
林之白难得轻声慢语几句,薄斯年快被迷晕了,“没事,一点事也没有!”
“老婆,老婆,我们现在就回家,我好久没给你当奴才,身上都僵硬了。”
林之白点着他的他的眉心,又推回床上,“能不能回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