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深是万恶的老资本家, 家底不是沈奉月这样的新贵能比的,这大羊毛也是不薅白不薅。
顾景深透过后视镜看像后面的几瓶酒,“很有品味啊,都是我打算结婚用的好酒,你这样拿走了,我怎么和我老婆交代。”
沈之年挑挑眉,“我去和嫂子说,说求他成全我们,好不好?”
沈之年开玩笑的时候也很正经,眼睛晶亮,可爱极了,顾景深没忍住把车停在路边凑过去就亲了一下沈之年的唇角。
他正要加深这个闻,后面车的喇叭已经此起彼伏。
顾景深没办法,只能离开那张可爱的小脸,“看来你嫂子不同意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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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后,车停在沈宅门口。沈之年推开车门,几乎是跑着进了院子,顾景深拎着酒和刚买的菜,慢一步跟在后面。
大门没锁,沈之年推门而入,客厅的水晶灯亮着,却空无一人。
“爸?”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可能是出去买菜了?”顾景深走过来,揽住他的腰,“你中午没吃多少,先去厨房垫点东西,我再联系爸。”
沈之年点了点头,心里的雀跃被一丝疑惑取代。他跟着顾景深往厨房走,脚步放轻了些。
厨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又像是瓷器碰撞的轻响。
但是沈之年也在和顾景深说话,全然没发现那点细细簌簌的声响。
他轻轻推开门缝。
下一秒,沈之年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流理台边,沈奉月坐在台面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吻痕。他的身前,站着一个年轻男人,赤裸着上身,白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腹肌线条流畅,正低头吻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