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能稳住他下坠的身体,只能陪着他一起蹲下身,双手紧紧扶住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慌乱:“景深!怎么了?是不是腺体又疼了?别怕,我在!”
没有丝毫犹豫,沈之年立刻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淡淡的花香温柔地弥漫开来,比平时渡信息素时更浓郁一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顾景深的身体。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顾景深的腺体上,动作轻柔地按摩着,一边渡着信息素,一边轻声安抚:“我在渡信息素了,很快就不疼了,再忍忍,好不好?”
顾景深靠在他的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
可沈之年却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的信息素刚释放没多久,顾景深的颤抖就轻了许多,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而且这次怎么脸色红润,一点汗都没有流。
沈之年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染上一层淡淡的笑意,无奈又温柔。他故意没有点破,只是放缓了渡信息素的速度,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顾景深的腺体,语气依旧温柔:“还疼吗?要不要再渡一会儿?”
顾景深埋在他的颈窝,偷偷抬眼瞄了他一眼,看到沈之年没有察觉,又飞快地低下头,故意皱着眉,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虚弱:“还有点疼……年年,再渡一会儿,好不好?”
“你疼疼我。”
看着他这副故作痛苦、实则撒娇的模样,沈之年再也忍不住,低头,在他的腺体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很轻,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像羽毛拂过,温柔得不像话。
这一吻落下的瞬间,顾景深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连最后一丝伪装的颤抖都消失了。他抬起头,脸眼底满是惊喜和笑意,哪里还有半分痛苦的样子。
“还疼么?”
“不疼了!”顾景深立刻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和讨好,伸手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