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人能够负担这样一场手术,所以他们更多的会互相帮助,用最暴力和粗野的方式,将腺体挖出······
就像刚才的老妇人一样。
最落魄的时候,沈之年和沈奉月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沈之年的年纪太小,记不清许多细节,但是他记得自己见过,有人来找爸爸割腺体······
因为沈奉月受过教育,至少知道在割掉腺体之前要先消毒,他割腺体之后,发炎的概率低,人就容易活下来······
那个时候,沈奉月也并不富裕,没有麻药,那些omega被割腺体之后的惨叫好像现在还萦绕在沈之年的耳边······
所以贫民窟的人生病大多数都和腺体有关,薛明亦又是这方面的专家,不然不会被沈奉月选中来给儿子治病。
能找来他不容易。
虽然当初薛明亦提出的时候,被拒绝了,但是一位这样的专家还是可遇不可求。
沈之年心里明白,他被哥哥用来打窝了,但是没什么埋怨的,能钓来薛明亦这样的专家很好。
“我真没想到贫民窟是这样的。”薛明亦站在沈之年的旁边,感叹一样开口。
“你平时接诊的都是达官贵人 ,很少接触这样的底层人吧······”沈之年又抿一口水,“现在在贫民窟很多工作是法律规定不允许omega做的。但是没办法,omega也要养家,也要活着,所以他们会去打黑工,做着一样的工作,拿更微博的薪水。”
“其实这条命令是爸爸推动的,omega的身体素质太差了,又被认为的alpha的财产,那时候,很多omega被逼迫去从事高危工作,死亡率很高,爸爸一直希望能够改善omega的生活困境,所以提出了那条法律,但是你看,困难像洋葱,拨开一层,还有一层······”沈之年甚至露出一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