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停在主楼前。管家撑着巨大的黑伞早已恭候多时,脸上挂着训练有素、却毫无温度的笑容,那笑容像一副摘不下的面具,罩在风雨里。
“少爷,少夫人,老爷在花厅等二位。”他的声音平板无波,像念一句早已背熟的台词。
沈之年就是不喜欢这个气氛,好像回到了蓝星的封建时代,他平时看到的电视剧是这样的,不过通常会表现蓝星时间的制度对于人类的压迫。
踏入花厅,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陈旧红木、陈年书卷和昂贵檀香的沉重气味便扑面而来,仿佛凝固的空气,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顾宗翰,顾家说一不二的掌舵人,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
他们父子长得很像,但是沈之年就是觉得顾宗翰的脸更刻薄,也更腐朽,在顾景深的脸上就很漂亮,但是顾宗翰像是从棺材里挖出来栩栩如生的蓝星古尸。
“父亲。”顾景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顾宗翰这才撩起眼皮,视线先扫过顾景深,最后落在沈之年身上,沉沉一压。
他下巴微抬,示意沈之年两个人坐下。
“坐吧。”他的声音不高,但是语气笃定。
说完就看向顾景深,“怎么回来了?”
顾景深拉起沈之年的手,没有说话,顾景深的手很凉,可能是因为刚才在外面淋了雨水。
顾宗翰冷哼一声,“儿女情长,做不了大事。”
“今天叫你们回来,是因为我听说了一桩事。顾家有一个孩子流落在外,有这桩事么?” 虽然孩子是顾景深的,但是这话却是看着沈之年的脸在说。
沈之年的心猛地一沉,来了,果然是为了这个。
虽然现在还是一个疑问句,但是在场的人其实都是心知肚明,这就是一个事实,一个所有人都笃定的事实,
“那孩子,”顾宗翰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