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这张沙发上,换沈之年找援军。
他用求救的视线看向林之白。
林之白还是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腰背挺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膝上,仿佛在数裤子的经纬线,不过这次头更低,看的更加认真,
沈奉月:“看哥哥做什么,爸爸很可怕么?”
沈之年也坐直了。
“爸爸。”
沈奉月侧过脸不再看沈之年,举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一口,“薛医生说你已经去过他那边,他也为你制定了治疗方法,但是为什么没有下一步呢?”
沈之年:“他告诉您是什么治疗方法了?”
现在沈奉月看顾景深是一万个不满意,沈之年真怕沈奉月知道这个冒险的方法之后欣然同意。
沈奉月:“不知道,薛大夫说,这是病人的个人隐私,没有告知我。”
“是很冒险么?为什么你没有同意?”
沈之年捏捏手指,“其实也不是特别冒险,就是薛大夫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我其实觉得也并不靠谱,所以才纠结犹豫,一直不能下定决定。”
沈奉月一眼就看出沈之年这是有所隐瞒,“这么多年,各种各样的办法,咱们不知道试了多少,再试一试吧。”
沈之年下意识的摇头,然后意识到不对,又点头。
“怎么了?”沈奉月的手下意识的在桌子上点点点,孩子大了,有时候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沈之年交流,“你还是觉得自己很爱顾景深么?”
沈之年这个孩子,可能是因为没有什么情绪,其实从小就比普通的小孩偏执一些。
他认定了什么想要的东西,排除万难也要得到,别的都浑然不在意。
沈之年骤然就想起上次和薛明亦的交谈,他含混着点点头。
沈奉月能看出沈之年的动摇,他轻轻的开口,“其实有时候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