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的小鸟。
沈奉月也几乎同时站了起来,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几步就赶在顾景深之前挡在了厨房门口,并不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门框。
沈奉月脸上挂着极淡的、如同贴在脸上的礼节性微笑,声音四平八稳,“怎么能让客人动手。”
那两个字——“客人”——精准地刺进空气里。
顾景深脸上的急切瞬间凝固,挽袖子的手停在半空,显得突兀又滑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沈之年坐在那里,目光掠过顾景深僵立的背影。最后还是不忍心,走到顾景深的身边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指尖触到他颈侧微凉的皮肤。
“去帮帮姐夫,姐夫也不太擅长做饭。”
沈之年这样明目张胆的帮助,沈奉月不好拂了儿子的面子,也只能再斜睨一样,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
他们父子十足十的相似,相对而立的时候,一样的脸,相映成趣,却是两种不同风格的美人。
明明生的那么相似,但是没人会把他们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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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深走进厨房,果然看到薄斯年蹑手蹑脚的做饭,他切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了谁似的。
伊桑站在一边安静的看着。
看到顾景深突然进来,薄斯年好像一下子被抓到了把柄,尴尬的笑笑,“这油烟大,要不你出去躲一躲。”
不是薄斯年不认朋友,不愿意收留他的好兄弟在厨房躲一躲。
实在是顾景深两口子来之前林之白耳提面命过,他因为知道顾景深去游乐场知情不报的事情,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要不也不会在老丈人家劳改,现在可是不能再犯错误。
尤其是半拉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