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奇怪的心情,他下意识的抓住顾景深的衣袖,“景深!”
顾景深抓住锦盒的手紧了紧,终于给了沈之年一个眼神,“怎么了?”
“我们聊聊。”
“你应该给我交代······”沈之年说话的时候,顾景深甚至没有看他,冷漠的态度让沈之年的底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对么?”
衣袖被人捉着,顾景深也无处可逃,只能和沈之年交流这件事。
这算是一件正式的事情,两个人进了书房谈。
沈之年不太满意,他还是觉得应该在饭桌上讨论这件事,这样显得更温情,也更像一家人。
但是能面对面聊天也是一个进步,机会稍纵即逝,失去了这个机会,再去和顾景深说话不知要有多难,沈之年只能跟着进书房。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必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爸爸教过的,有时候为了办成事情要接受一定的不完美。
其实沈之年很少进到顾景深的书房。
他们的夫妻关系总是疏远,顾景深总是对他保持着一个绅士的距离,有时候两个人像是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沈之年也没办法过度的参与到顾景深的生活里。书房是顾景深的私人领域,里面总是好像有很多的机密,沈之年也有礼貌的选择不窥探。
书房已经是这个家里最后的一片净土,没有沈之年选择的那些毛绒绒,充满生活气息的可爱小摆件,还是保持着和顾景深一样的风格。
冷淡,简约,疏离。
景深到了书房才显得很松弛和随意,可能这里是“他的地盘”,虽然明明这个家全都属于他。
顾景深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很为难的样子。
“上次的事情,很抱歉,我早就应该和你谈一谈这件事。”
上次的事情?沈之年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
他面上显而易见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