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岑没有伸手。
许肆抬手,有些无奈地按了按眉心,然后重新看向鹿岑,目光专注认真:“我是许肆。”
许肆。
是许肆。
这两个字如同带着奇异的魔力,轻轻敲打在鹿岑的心上。
许肆回来了,鹿岑再也忍不住,不顾形象地抱住了许肆。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湖面波光粼粼,映照着相拥的两人。
韩绪看着这一幕,夸张地捂住眼睛,嘴角却咧到了耳根:“没眼看没眼看!我说二位,考虑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行不行?你们这样真的很容易激起人民群众的愤怒知道吗?”
鹿岑从许肆怀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那些都不是梦,对吗?”鹿岑挣扎着看向许肆,声音干涩,“研究所,安清婉,变异体,还有你。”
许肆点了点头:“不是梦。都是真的。”
“安清婉的‘伽马’病毒,确实几乎彻底吞噬了我的意识。但最后是你。”
是你在我即将彻底沉沦,本能地要毁灭一切时义无反顾地给了我那个干净的吻。
是那个濒死的吻,是那句“不是你的错”,是那份在绝望中依然给予的、毫无道理的温柔与理解,像微弱的星光穿透了无边的黑暗,唤醒了他被力量湮没的人性,守住了他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岸。
在与自己对抗成功后才是正真意义上的“融合”与“新生”。他不再是那个被本能驱动的许肆,也不再是被病毒控制的杀戮机器。
他是许肆,他成了正真的许肆,他承载着所有混乱痛苦的记忆,也拥有了全部的感知。
“那也是你带我们来这里的?”鹿岑环顾四周,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韩绪在一旁抱着手臂,啧啧称奇:“可不是嘛,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湖边,这家伙守在旁边,差点没把我又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