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情绪。
他不想让鹿岑疼,但他现在走出这里都做不到。
他真的错了,为什么要带着鹿岑来趟这趟浑水?
“看,他很安全,也很配合。”安清婉的声音透过传声器传来,“只要你继续配合下去,他就会一直这么安全。”
“他的血液真的很特别,活性极高,对多种变异毒素都表现出惊人的中和性。可惜,你恐怕没机会再看到了。”
高烧带来的眩晕和体内的剧痛让许肆视线模糊,但他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直到视频结束,屏幕暗下去。
安清婉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收起平板:“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最后的测试。”
“虽然你现在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利用价值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全力以赴,这就是你出生的意义。不是吗?儿子。”
隔离室内陷入黑暗。
许肆喘息着靠在墙角,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又迅速被灰白色覆盖,周而复始,仿佛有两股力量在他体内进行着拉锯战。汗水浸湿了额发,又被高温蒸发。
第二天清晨,当安清婉再次来到监控室时,看到的便是许肆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气息微弱地躺在角落,仿佛随时都会停止呼吸,身上那些未愈合的伤口依旧狰狞。
“看来是撑不过去了。”一名研究员看着数据报告,摇了摇头,“生命体征持续衰竭,能量波动降至谷底。”
“看来是到极限了,执行最终测试,采集衰竭数据后,按计划处理。”安清婉冷漠地评价道。
隔离室一端的闸门升起,昨天那只将许肆击伤的变种,嗅到活物气息,兴奋地嘶吼着,化作一道残影,直扑向墙角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许肆。
速度太快了!
虚弱的许肆连闪避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