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鹿岑又急又气,脸涨得通红,偏偏韩绪句句都歪打正着地戳在他的小心思上,让他无力反驳。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身边的许肆,见对方依旧毫无动静,似乎真的睡得很沉,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既怕吵醒他,又有点委屈于他居然能睡得这么踏实。
他说不过油嘴滑舌的韩绪,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把身子往车门方向一扭,留给韩绪和后视镜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彻底不说话了。
只是那通红的耳根,暴露了他远未平息的窘迫和羞恼。
就在鹿岑气鼓鼓地对着车窗生闷气,韩绪憋着笑专心开车的时候,后座一直闭目养神的许肆睁开了眼睛。
鹿岑正心里憋着火,看谁都不顺眼,察觉到身旁人的动静,想也没想就带着一股迁怒的劲儿怼了过去:“你没睡觉闭眼干嘛?得干眼症了吗?”他蛮不讲理地加了一句,“不许闭眼!”
这话一出口,连开车的韩绪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投来一个“勇士,敬你是条汉子”的眼神。许肆闻言,侧过头,目光落在鹿岑写满“我不高兴”的侧脸上。他没有动怒,反而伸出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鹿岑敏感的耳垂,语气慵懒:“跟谁没大没小呢?重新说。”
鹿岑正在气头上,倔脾气也上来了,硬是梗着脖子,扭着头看窗外,紧紧闭着嘴,用沉默表示抗议。
许肆看着他这副明明心虚还要强撑的样子,不再多言,手臂稍稍用力,直接将身旁别扭的人揽了过来,轻松地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
“!”鹿岑猝不及防,低呼一声,用手抵住许肆的胸膛,脸上爆红,又羞又恼地瞪着他,“你干什么!”
许肆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下头吻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短暂的亲吻,带着许肆特有的霸道气息,一触即分。
鹿岑大脑一片空白,抵在许肆胸膛上的手都忘了用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