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天空伸出手指,东指指西划划,嘴里还念念有词。
接着他又在原地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周围的地貌特征。
鹿岑被他这神神叨叨的样子弄得莫名其妙,正要开口,却见韩绪突然停下动作,目光锁定在湖泊东面一片枯死的胡杨林。
“跟我来。”韩绪招呼一声,率先朝着那片胡杨林走去。
胡杨林早已失去生机,干枯扭曲的枝干顽强地伸向天空。
脚下的土地干裂,布满沙砾。
韩绪在其中穿梭,停在一棵倾倒的胡杨树干后面。这树干极其粗壮,需要几人合抱,倒下后形成了一处天然的遮蔽所。韩绪弯下腰,抓住铺在树干阴影里颜色与周围融为一体的厚重帆布的一角,猛地一扯。
“哗啦——”
帆布被掀开,扬起一片细细的尘土,下面赫然是一辆经过改装的军用吉普车。
车身涂着适合戈壁伪装的黄褐色迷彩,轮胎宽大厚重,足以应对复杂的沙地地形。车顶加装了行李架和额外的油箱,引擎盖看起来也经过强化。虽然落了些灰尘,但整体保存完好。
鹿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看看车,又看看一脸“快夸我”的韩绪,明白过来:“你们早就在这里准备了补给车?”
“那当然!”韩绪拍了拍结实的引擎盖,“这条秘密线路我们经营很久了,几个关键节点都藏了家伙什,以防万一。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在这鬼地方活动?”
许肆似乎并不意外,他走上前检查了一下车辆的状况,点了点头:“油是满的。”
“必须的!”韩绪拉开车门,“别愣着了,上车!”
吉普车在广袤无垠的戈壁滩上疾驰,车轮碾过砂石,发出沙沙声。窗外是永恒不变的景色,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穹,远处是连绵的褐色山峦。 新疆的辽阔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开了大半天,窗外的风景似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