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咳咳!那什么......年少轻狂,年少轻狂!不打不相识嘛!你看后来,我们不是还成了好哥们儿了吗?”他边说边用手肘去撞许肆,挤眉弄眼地暗示。
许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毫不留情地拆台:“那是你一厢情愿认为成了好哥们儿。”他侧头看向韩绪,眼神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嫌弃,“我从来没说过。”
“我靠!许肆!你也太无情了吧!”韩绪做出一副深受打击痛心疾首的模样,捂着胸口夸张地后退两步,声音嚎得整个山谷仿佛都能听见,“这么多年的交情!一起逃过的课!一起打过的架!虽然是我单方面挨打,难道你都忘了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嚎完之后,韩绪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一个箭步窜到鹿岑旁边,无视许肆瞬间冷下来的目光,哥俩好似的就想揽住鹿岑的肩膀,被鹿岑敏捷地躲开了。他也不在意,凑近鹿岑,用自以为很有魅力压低了的嗓音说:“鹿岑,你看他!冷心冷肺,硬得跟块石头似的,一看就不会疼人,跟着他多受罪啊!”
他朝鹿岑眨眨眼,故意用许肆能清楚听到的音量继续道:“要不你考虑考虑跟我呗?哥哥我可是出了名的暖男,体贴入微,保证比这个冰块脸会照顾人,怎么样?”
鹿岑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暖男?就你这咋咋呼呼还带着点中二黑历史的模样?算了吧兄弟。
他偷偷瞟了一眼许肆,虽然许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周围的气压又低了几度,眼神里那点寒意都快把周围冻成冰了。
鹿岑心想我要是敢点头,怕是你下一秒就要被身边这位活阎王当场砍成臊子拌面了。为了咱俩的小命着想,还是别作死了。
于是,鹿岑做出了一个让韩绪目瞪口呆的举动。
只见他像是被吓到的小兔子,猛地一缩脖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一下窜到了许肆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