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闷哼。
过了一会儿,陈仁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他看着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遍体鳞伤的鹿岑,眼神里的怒气渐渐褪去一些,又重新被那种变态的审视所取代。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中山装领口,扶正了眼镜,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不是他。
他弯腰将被撞倒的椅子扶起来,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布置宴会现场。
“虽然过程有点小插曲,”他喃喃自语,语气又恢复了几分装腔作势的学术腔调,“肉质可能因为肾上腺素过度分泌而稍微鹿岑到一点影响,口感或许会有一点点偏酸......”
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在鹿岑身上游走,定格在鹿岑颧骨上的那一块那新鲜的泛着紫红色的淤伤上。
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意外的惊喜。
“但是!”他语调上扬,带着发现新食谱的惊喜,“你看这里!多么漂亮的颜色!皮下毛细血管破裂,血液微微渗出浸润了组织!嗯!这块肉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痴迷地抚过鹿岑脸上的伤痕,感受着那微微肿起的温热。
“这里的肉能品尝到鲜血微微渗透的咸鲜,还有组织受损后释放的独特香气。嗯,说不定因祸得福,层次更丰富了!”陈仁舔了舔嘴唇,陶醉在了自己的想象中。
他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将鹿岑脸上的这块皮肉切割下来,放入口中细细品味了一番,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亲爱的,你总是在给我惊喜。”他微笑着,再次举起了那把寒光闪闪的切片刀,刀尖移向鹿岑带着伤痕的脸颊,“让我们从这份意外的‘馈赠’开始吧,我相信,这一定是无比美味的开场。”
刀尖从鹿岑的腰侧游移而上,带着变态的珍视感,轻轻抵在了鹿岑的脸颊上。
陈仁呼吸急促,仿佛即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