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他们还“活着”。他们的手臂和脖颈上插着针管,连接着悬挂的点滴瓶,瓶子里是浑浊的营养液,正一点点滴入他们的血管。
这场景让他想到了之前和许肆在医院看到的那些被绑在担架上的丧尸。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阴影处传来。
“哦?醒了?”
陈仁缓缓走了出来,他已经脱掉了那件斯文的中山装,换上了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色塑胶围裙,手上戴着同款手套,脸上那副金丝眼镜依旧,镜片后的眼神却不再是温和,而是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神色。
他走到鹿岑的面前,俯下身,鼻子几乎要贴到鹿岑的脖颈上。
然后——
深深地地吸了一口气,气流甚至带动了鹿岑的衣领,那动作,如同瘾君子品尝纯度极高的毒品,仿佛要将鹿岑身上的气息全部吸入肺腑深处,细细品味。
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眯起了眼睛,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香了......”
他睁开眼,眼神狂热地盯着鹿岑,如同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一脸陶醉地感叹。
“我‘饲养’过那么多‘食材’,”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你是最顶级的......纯净,充满活力,还没有被那些劣质药物污染......简直是完美的杰作!”
他伸出手,戴着手套的手指贪婪地抚摸过鹿岑的脸颊、脖颈,动作如同挑剔的食客在评估一块上好的牛排。
“放心吧。”他露出一个笑容,“过程不会太快,我会尽量延长你的‘新鲜度’。你的每一部分,都会得到最极致的利用!” “食材”两个字,如同丧钟,敲碎了鹿岑的侥幸。
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为什么许肆不准他吃那些肉,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野味,而是出自这些被豢养在笼子里、打着点滴维持“新鲜”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