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继续吧。”
下一局寒曜年输了。
他故意输的。
贺初秋这一局一直在忍痛,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选择和他经受同样的痛苦。
贺初秋问他:“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寒曜年:“大冒险。”
可以挑选的东西已经很少了,贺初秋放在了兔子尾巴上,状若懵懂地问:“这个怎么样?”
寒曜年眸色沉了沉:“很好,除非你不想游戏继续。”
贺初秋拿起另一个夹子,过来给寒曜年带上。
他低头解他圣诞帽上方的纽扣,动作细致又认真,像是在拆封一件珍贵的礼物。
然后他取下小夹子,用在了寒曜年身上。
寒曜年呼吸急促了一瞬,还未吐出一口气,贺初秋突然
扯了一下。
寒曜年仿佛触电一般弹起来,眼神又凶又狠。
“抱歉,”贺初秋却松开了手,一脸无辜地说,“手滑。”
寒曜年看了他好几秒,没再开口,目光却一直紧紧盯着他,仿佛一头蛰伏的野兽。
游戏继续,这一局是贺初秋输了。
贺初秋穿上了腿环。
下一局,还是贺初秋输。
这次只剩下一个兔子尾巴可以选择了,贺初秋选了真心话。
寒曜年沉默了下来,似乎不知道该问什么。
贺初秋:“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
寒曜年抬起眼眸,眼神带着还未散尽的凶狠:“什么都会回答?”
贺初秋:“知无不言。”
寒曜年沉默了很久,他想问贺初秋为什么这么熟悉这种游戏?是不是曾经的男朋友教的他?
一想到贺初秋曾经和别人这么亲密过,他就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可现在,当下拥有贺初秋的人的确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