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伤好了吗?”
意识到自己有许多问题想问,可想了想,又觉得不该问,乔逸扯了一下背包,回答道:“好了,谢谢。”
“那就好,”霍牧霄侧身,“进来坐坐吗?”
他应该回答不用了,可还是鬼使神差地背着包进去,站在茶几前打量起自己隔壁这间格局大致一样的房间来。
背上一轻,霍牧霄提着背包放到沙发一头,“请坐。”
紧挨着背包,接过霍牧霄递来的玻璃杯后,以为他会像自己那次一样搬凳子坐,可alpha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本就不长的沙发一下就拥挤了,乔逸无济于事地往右挤了挤,也许是宿舍楼过于安静,他总觉得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某种声音异常明显。
“我第一次住宿舍,可能还有东西准备不全,可以找你借吗?”
“嗯。”乔逸喝一口水,舔了舔唇。
“我只有一个杯子。”
由于剃了寸头,极具压迫性的眉眼失去遮挡,毫无征兆地让他心头一颤,乔逸放下杯子,说:“抱歉,我不知道。”
偏偏alpha还笑着,他想,如果只是压迫性或探究,自己是不会避开霍牧霄视线的。
“没关系,我还没用过。”霍牧霄动了一下腿,与乔逸的贴上又分开,“这段时间有没有碰到项景凌他们?”
“嗯,在电梯里。”
“乔逸。”
alpha语气突然有些无奈,乔逸侧过头看他,听见他说:“你会问项景凌怎么了,为什么不问问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久没出现?”
乔逸直愣愣地看着他,想起项景凌哭诉omega狠心的画面,不明白两者有什么可比性,但他还是收回视线说:“秦一舟说你去六区基地了。”
“是吗,项景凌呢?他说了什么?”
乔逸盯着茶几上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