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帮我了?”
乔逸郑重其事地说:“互相帮忙是朋友间应该做的。”
alpha一开始只是轻声在笑,后来仰在沙发上越笑越大声,使乔逸看得莫名其妙又移不开眼。
好不容易止住了,霍牧霄也万分郑重地说:“谢谢你。”
那天以后,霍牧霄隔叁差五就往这里跑,就算项景凌没在这处房子他也会自己过来。
晚上7点,霍牧霄驱车去项景凌那里,半路接到他电话,说改密码了。
“好端端地改什么密码?”
“这不是担心我妈搞突袭嘛,”那头异常吵闹,他扯着嗓子喊,“要不卖给你得了,你好像很喜欢。”
“行,回头我把钱给卓玄。”
“哎你!我们俩在赌场呢,来不来?”
“秦一舟呢?”
“卓玄不让我喊他,不知道又闹什么别扭,心情不好运气也跟着不好,来不来啊?”
“不去了,你们早点回去。”
挂了电话,通讯器急促“滴滴”两声,前方恰好亮起红灯,他停车拿起来看,眉头慢慢蹙紧,几秒后,霍牧霄将通讯器抛到副驾上,手指一下一下轻点方向盘。
绿灯闪烁,本该直行,但他最后还是掉头,安全性极好的黑色跑车发出稳重的低吼,不那么稳重地连超几台车后,与夜色融为一体。
中央区最大的销金窟—红梅白雪,24小时不歇业,到了晚上更是门庭若市,招牌上的霓虹灯几乎笼罩整个街区。
霍牧霄将车停在正门口,下车,把钥匙给服务员,拾阶而上。
他没来过几次,嫌吵,现在更是想不通安安静静的乔逸为什么会叁番五次地到这种地方来,包括锦堂也是。
走过安检门,脑子里突然闪过乔逸那把匕首,人声鼎沸,霍牧霄挥散毫无根据的猜测,从戴半脸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