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兄……不,纯钧长老,不知他……葬在何处?”
面对邢玉璋的失落,林长萍欲言又止:“邢道长,其实司徒他……”
“不,还是不要告诉我。”邢玉璋笑笑,“只要他葬在洛阳,留在你的身边,必是心满意足的,我不愿再打扰他。”
林长萍停顿片刻,道:“邢道长,之前对你隐瞒姓名,有欺瞒之错,林某惭愧。天山石窟多亏你带领北遥弟子拼死攻破,能救下那些无辜生命,实乃武林之幸。”
邢玉璋有些意外,他未料到林长萍面对他,看重的并不是他们三人之间的纠葛,反而是江湖大义。
他沉吟良久,叹道:“纯钧长老,你的确当得起‘仁侠’二字。师尊嘱我应当求大道,行大义,自今日起,玉璋才算真正受教。” 楼中人不知几何,桥上人已告别。邢玉璋提着灯没入了人潮中,也许华美如洛阳,是他从此不会再踏足的旧梦。
林长萍在桥边等待良久,司徒医仙终于摆脱众人,神色不悦地下楼来。瞧他脸色有些愠恼,林长萍想了想,还是把偶遇邢玉璋的事说了,司徒绛哦了一声,简单应承了几句,思绪更加纷乱。
原来方才在楼台上,七嘴八舌的声音里有人奉承,王桂香与常陵半遮半掩就差成婚,叫林神医也可与城中几位千金小姐相看相看。这一句可把司徒医仙给说火了,大骂是谁在四处散播谣言,说话人欲说还休地挤眉弄眼道:“林神医您是贵人不理杂事,眼底下没留意呢。王家大姐一个寡妇,与常陵相互帮扶也有数年,常兄弟为人正派,桂香也贤惠爽利,实乃一对璧人。大家都心中有数了,那些追着常兄弟回医馆的女子都被王家大姐喝骂走,这显然是板上钉钉,错不了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明明王桂香与林长萍清清白白,情如亲人,可是落在旁人眼中却是另一番色彩。王桂香,婵月,还有那些不知姓甚名谁的女人,让司徒绛长久不安的心境到达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