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罪名试试!”
“放肆!”李震山拂袖怒斥,“还懂不懂什么叫做规矩?论资排辈,这里都还轮不上你们几个高声乱语,武林大会上出现此等意外,华山已然十分不堪,你们倒好,自己人乱作一团,还不马上退下!”
何景孝自知失仪,忙单膝跪地,却还是急切:“掌门,纯钧长老不是这种人,文仁也不会出卖华山,此事还是要当面询问,弄清事情真相方可定论啊。”
立在高处的李震山微微眯眼,不怒反笑:“景孝,老夫体谅你重情重义,一时被兄弟之情蒙蔽,但体谅归体谅,一个人的身份与立场始终不能忘。就譬如老夫,既然做了这武林盟主,我李震山谋的就不能是私情小义,纵使再有不忍,但职责所在,绝不能姑息奸邪。”
这几句话看似简单,但分量着实不小,言下之意,何景孝替人求情是不顾正道一味偏私,再继续多言必被惩处。何景孝还欲起身上前,被身边的师兄弟们暗暗拉住。
“李盟主,信函看是看了,但三年前在不神谷,纯钧长老不计生死地救过我派一名濒死弟子,以他的为人,应该不会与黑曜帮搅缠在一起,此事我看还有待商榷。”
“是啊,况且纯钧长老护送觉难大师西渡,也不在门派中,这几封信函究竟是何缘故谁都不知道,这里面若是有什么误会,那就怕要重蹈刘盟主一案的覆辙了。”
又有人道:“可是这信函是在纯钧长老屋内找到的,还有这么多人亲眼见到,这做不得假啊。”
“信函中竟泄露我派镇派秘宝所在,难怪那日遭黑曜帮偷袭,有两名弟子惨死在那些恶鬼的刀下,这事要真是林长萍所为,我们混元派绝饶不了他!”
密函涉及黑曜帮与武林盟的私密信息,一时间众说纷纭,各有看法。人群中的徐折缨已迅速看了两页信纸,他虽然也焦心似焚,但强行让自己冷静克制下来,徐折缨举起其中一页,高声道:“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