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言语,顺着这条劈开的短暂通道,何文仁轻功而过,往关押着林长萍的囚室而去。
“何文仁,你这华山的叛徒——!”
刀光剑影中,这道人群里的遥远声音再也抓不住何文仁的衣袖,而他根本无暇去指点那不知姓甚名谁的同门弟子,究竟谁才是真正背离华山之志的叛徒。毕竟,何文仁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那受尽折磨的好友,还等着他前去营救。
因为事先探过此地,何文仁很快便来到了囚室的外围,他为人谨慎,之前进入过的入口被他巧妙布置过,此刻丝毫没有变动的痕迹,可见还没有人发现这个漏洞。何文仁顺着之前的通道往下探去,刚刚进入半个身子,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他心道不好,连忙往后仰去。
“啊啊啊啊啊——!”
身处囚室中的林长萍和司徒绛听到了这模糊而凄厉的惨叫声,林长萍惊得站起身,这声音虽然间隔在极高处,但他绝不会认错,这是何文仁的声音,而这凄惨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当初何文仁夜探断岩峰下来的入口处。
“文仁兄!文仁是你吗!你怎么样!”
林长萍如被急火炙身,他不顾身上沉重的锁链,轻功踩上石壁,锁链缠缚住林长萍的脖子,使得他只能艰难上到半程,手抓在如刀锋般坚利的石块上,焦急地看着上方狭窄的洞口。
“文仁兄!是你吗!”
司徒绛喊道:“长萍,你不要急,当心有诈!”
“可是万一……”
温热一滴液体猝不及防地滴落到眼睫上,林长萍下意识用手擦了一把,拿下来的手掌打开,映入眼帘的竟是簇新的鲜红色。很快,在那高高的洞口,滴下来第二滴,第三滴……
“文仁!文仁!”
“哈哈哈哈——!”张狂的笑声从洞口传来,“纯钧长老,叛徒的叫声听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