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儿有心,可你身子不便,这些琐事不消你来。”
“有了夫家,才知相聚之难,下次不知何时能再见一见父亲,尽一尽孝心,就让女儿替父亲穿戴吧。”
提到父女分别,李震山也不免触动。李阮慧年幼丧母,一直是他亲自教养,自出嫁后,李阮慧被他以恪守妇德规劝,几乎不曾回华山来,这次好不容易小聚一场,女儿的尽孝之言,让李震山分外疼惜。
“好吧,到底是阮儿贴心。”
尊为武林盟主,华山掌门,李震山的一袭华服上身,立时侃然正色,威严至极。李阮慧细致地抚平父亲肩袖的褶痕,替他系好乌丝软甲的绳结。 “父亲,你的手温养得好些了吗?女儿去了夫家后,仍时常担忧凝冰寒气损伤父亲身体……”
李震山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温言道:“无妨,经觉难大师的医治,寒气已不足为惧。你啊,别记挂为父了,去了惊石派,应当安安心心做首座弟子夫人才是。”
李阮慧低头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时,眼圈竟泛了红。
“阮儿,你……你这是何故?”
李震山忽而想到:“是不是云峰待你不好?若真如此,你不必隐瞒,我决计不会让惊石派薄待我李震山的女儿!”
李阮慧摇摇头,忙抹去眼角的潮湿:“父亲别多想,云峰待我不错……只是一想到这次武林大会过后,恐怕女儿就要随云峰回惊石派去了,所以才一时感伤……”
李震山叹了口气,拍了拍李阮慧的手背:“别胡思乱想,阮儿,跟着云峰好好过日子,你以后何时想家了,为父就来接你。”
李阮慧忍着鼻间的酸意,默默地点了点头。
“掌门,”门外传来急促的两下敲门声,“追霄殿有要事禀报。”
武林大会在即,江湖各派都齐聚小翠峰,这个节骨眼的“要事”让李震山眉宇微动,面上却丝毫不乱:“一点子筹